二姨

女子本弱(3)
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。这个数字像一根看不见的针,精准地刺在我每一根疲惫的神经上。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声音被放大到失真,在一百平米的房子里冲撞回响,仿佛要将墙壁震出裂纹。

二姨 豆豆 音量 林岚 建川 2025-09-08 03:05  7

1978年我提干探家,帮二姨挑担去一姑娘家,回家父母敲定了我

晚饭后,堂屋里那股开水混着老木头的气味,照例准时地浓郁起来。父亲习惯性地拎起暖水壶,一遍遍用滚水烫着他那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,水汽氤氲里,他固执的咳嗽声像是给这沉闷的屋子钉上了一颗颗生锈的钉子。母亲则在灶房里,锅碗瓢盆的动静压着节奏,仿佛那不是在洗刷,而是在消磨

父母 红与黑 二姨 陈建军 陈老 2025-09-04 01:07  9